“躍子醒醒!”
程處默不知何時進了李躍的軍帳。
此時的他正在拿蒲扇大手拍打著李躍的臉皮。
睡夢中,李躍好像又回到了前世,此時的他正在進行著獨屬於自己的婚禮。
夢境中一切都顯得是那麽真實,婚禮上笑開了花的老母親,還有那滿臉喜悅卻不苟言笑的老父。
鈴鐺正身穿潔白的婚紗,一臉真誠的對他說著我願意。
這個世上一些人的存在完全就是個錯誤,比如程處默這小子。
特麽的自己剛剛訂婚就來了這裏,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在夢中把婚禮給辦了。
結果程處默這混蛋宛如鬼魅一般出現在婚宴當中,嚇得自己是一激靈直接醒了過來。
“有話說!有屁放!”
這是李躍此時最真實的想法,還沒到軍中起床的點呢,就被直接搞了起來,誰心情能好。
李躍在**翻了個身,直接將被子卷到了一邊。
“今天張副帥給我們放假!哥幾個商量了一下,反正這裏離馬邑不遠,咱們一起出去轉轉可好?”
程處默話說的真誠,但一心睡覺的李躍可沒這個心思出去當個街溜子。
“那地方沒什麽好玩的,我聽我爹說了,現在的馬邑比以前還破。”
李躍這句話可沒做假,之前他就有出去溜達的心思,但大軍之中沒有公務或者大老板的指令,任何人都不得擅自離營。
後麵去找了李靖,結果被老頭子給教育了一番。
不管別的,人家好像說的就是那麽回事。
李靖早年沒有發光被人注意到之時,就是馬邑的縣丞,差不多相當於前世的副縣長建了一個裏邊一個局長的這種職務。
因此他對於那裏的一草一木都很是熟悉。
老頭雖然用兵耍詐,但說話上還不至於哄騙李躍。
所以得知具體情況後,李躍便熄了出去溜達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