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林安的興趣一下子就小了不少。
少林的功夫林安之前也了解過了一些。
夏練三伏,冬練三九。
顯然不是屬於那種可以速成省力的,極不符合林安快樂學武的原則。
“林兄弟想要學武?”
這時候席倉才看出來林安似乎對練武很感興趣。
看了看林安,席倉張了張嘴。
除非是那種武功極高,可以斂去身上氣勢的高手。
否則的話,學過武和沒學過武的人,席倉還是能看出來的。
而林安這種讀書人,一看就知道是沒有絲毫武學根底的。
林安餘光瞧了眼薑婉,擺手笑道:“不是,隻是好奇,好奇而已。”
暴雨過後,天氣涼爽了不少。
晨霧之中,一縷火紅的朝霞將天空染成了紅色。
官道上,趁著清晨趕路的行人一邊注意著腳下的泥坑,一邊又要小心著過往馬車濺起了泥水髒了自己的衣服。
一腳踩進了泥坑裏,泥水浸濕了鞋子,弄髒了儒袍。
書生匡寬卻是像沒發現一樣,一直癡癡的快步尾隨著一輛馬車。
書生匡寬此行,原本是為了明年的春闈趕往州府去求學的。
“生擒了張國安之後,辛棄疾帶著五十好漢,又在金人的大營之中一路衝殺,將金人的大營攪的人仰馬翻之後,生生從那有五萬大軍駐紮的大營之中殺出了一條血路來……”
“好男兒,當如是也!”
書生匡寬聽得麵紅耳赤,心潮澎湃。
此時正好經過一個路口,書生匡寬站在路口,略作思付之後便走向了另一邊。
那條路,是附近的一座軍營。
路途無聊,總是林安講故事來打發時間。
今天林安講的便是辛棄疾的故事。
馬車外,和段三爺擠在前頭的席倉重重地捶了下,忿忿道:
“這南宋朝廷,還真是一窩軟蛋,人家辛將軍赤膽忠心,千裏迢迢,從金國回到了南宋,還生擒了叛徒,如此猛將,竟然不敢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