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爺在一旁道:“姑爺,你要學武,幹嘛非得跟這個牛鼻子學,我教你啊。”
“想當初,我老段也是……”
林安擺了擺手,“行了行了,這沒你什麽事,回去看著馬車去,婉兒還在車上呢,人來人往的,別讓馬驚著了。”
要說段三爺會些繩藝,林安是相信的,畢竟當初被那群山匪給綁上山之後,段三爺可是自己解開了繩子。
但是這種繩藝,顯然是要比錢塘縣的獄卒來仁差上很多的……
“姑爺,嘿嘿……”
林安揮手之後,段三爺沒走,反而是堆起了一張笑臉,笑哈哈的望著林安,眼神意味不明。
“行了,回去之後,等酒坊開酒了,我讓酒坊給你留一壇酒。”
“嘿嘿,謝謝姑爺,姑爺你放心,老段我剛才什麽也沒聽見。”說完,段三爺就立刻溜下山去了。
“相公呢?”看到段三爺一個人回來,薑婉問道。
“哦,姑爺啊,姑爺還在山上,打算跟個道士學武功呢。”
坐在了馬車前頭,段三爺雙手插在袖子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馬車,隨口說道。
薑婉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是騙子吧?”
段三爺答道:“小姐放心,那個牛鼻子還是有點本事的。”
說完,段三爺笑嗬嗬的問道:“小姐,你答應我的那一壇酒······”
薑婉淺笑道:“等回去了之後,酒坊開了酒,讓相公帶你去吧。”
段三爺聞言,急忙道:“小姐,你當初可不是這樣答應我的啊,說好的一壇酒,你怎麽能耍賴呢。”
更何況,他還在林安那裏騙了一壇酒呢,要是回頭薑婉和林安說了,那他豈不是露餡了。
雖然他的臉皮一向很厚,但是畢竟和林安也是要天天見的,難免會有些小尷尬······
“嗯咳,那個,我就不跟你一起進去了,你自己進去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