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聽說貴觀之中的道士都是會武的?”
上完香,張地虎便帶著林安在觀中四處閑逛。
張地虎笑了笑,“山裏麵,豺狼虎豹什麽的難免會遇到一些,都是一些保命的手段而已。”
林安又問道:“之前聽朋友說,貴觀之中還是收外門弟子的,甚是熱鬧,如今怎麽不見幾人?”
張地虎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認道:“之前是收的,後來出了些事情,便不收了,再後來,道觀沒落了,人便更少了。”
“那也不該隻有道長幾人吧?”
“哦,師侄師兄弟倒還是有幾十個的,不過師兄為了他們的道心,都讓他們下山曆練去了,嗯,對,曆練去了。”
張地虎像是自己說服了自己般,點了點頭。
道觀不大,沒一會兒便逛完了。
林安對於道家其實也說不上有多少了解,隻是感興趣這紫雲觀的輕功秘籍而已,自然也不會花上半天的時間來和張地虎來研討道家的哲學思想,而且聽張地虎的意思,紫雲觀的功法應該也是不外傳的,那邊隻能從那個張地象那裏花錢買了。
不過聽曹國舅和趙路他們說,這紫雲觀的功夫學起來輕鬆是輕鬆,就是挺看資質的,那張地象離開的匆忙,剛才自己激動之下也給忘了。
正要和張地虎告辭,去紫雲觀後麵找那張地象,先前那個在大門口睡懶覺的小道士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師父,不好啦,不好啦,陳大娘找上來了。”
跑到張地虎跟前,小道士的話音剛落,一個中年婦人就提著菜刀衝了過來。
中年婦人將菜刀一抬,指著張地虎怒道:“張地象那個登徒子呢,讓他給我出來!”
這一聲吼,震得山林之中鳥飛獸驚,林安揉了揉有些嗡嗡的耳朵,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這名中年婦人。
剛才還一直從容有度的張地虎忽然就換上了一張笑哈哈的臉,小心翼翼的說道:“陳大姐,咱們有事好商量嗎,咱們紫雲觀是清淨之地,你這樣,總是驚擾了三清老祖,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