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要是想學武的話,可以讓曹大哥教你啊。”
看到了林安眼中滿滿的羨慕嫉妒恨,李嫻兒在他身邊輕笑著。
林安搖了搖頭,練武太苦,軟飯輕鬆,他實在提不起那個動力。
難道這世上就沒有那種練起來很輕鬆,然後練成之後卻又厲害的嗎?
小舟輕晃,曹漳已經去而複返,不僅帶回了車上的調料,還將段三爺和一壇酒帶了回來。
“你怎麽來了?”
林安白了眼衝著自己嘿嘿傻笑的段三爺,自從那天被劫上山之後段三爺一個人溜號之後,林安便對這個幹啥啥不行,賣隊友倒是玩的挺溜的老家夥沒有好臉色。
不過倒也說不上厭惡,畢竟人家後來也是搬來了曹漳,不過或許可能就是路上碰著的······
“姑爺,你在船上吃著好的,老段我還在岸上餓著呢。”
段三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頗為幽怨的說著。
“車上不是給你留著吃的嗎。”
“嘿嘿,車上那些東西哪有姑爺你做的東西好吃。”段三爺衝林安憨憨的笑著,目光卻是緊緊地盯著林安手中的兩把刀,準確點來說是刀上的烤魚。
之前跟著林安在野外吃過幾頓,段三爺知道林安燒烤的手藝乃是一絕。
這時候王忠也隨意的看了眼過來蹭飯的段三爺,隻是當那目光落到了段三爺身上時卻突然一凝,剛要開口說話,段三爺就笑哈哈的衝他這邊點頭哈腰,“王大人好。”
“嗯,你好。”
王忠愣了愣,回複的語氣有些不自然,原本隨意的坐姿也開始板正起來。
過了會兒,富春江江麵上便飄出了陣陣香味。
雖然路上的絲綢之路日漸衰弱,但是郕朝海運發達,因此也有源源不斷的香料運到郕朝來,價格也比前朝要便宜許多,由是林安才可以把香料用在烤魚上。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