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喝酒了?”
在院子中等著林安回來的薑婉聞到了林安身上的酒氣,以及一縷淡淡的胭脂味,柳眉輕蹙,這股味道她很熟悉,以前林安每次從明月樓回來的時候身上便總是帶著這麽一股味道。
林安早上出門的時候可說的是皇城司的王忠找他有事,一個宦官太監,再有事也不至於把事情辦進青樓裏去吧?
人家一個太監,去青樓裏麵談事情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一想到這兒,薑婉再望向林安的美眸中,眼神裏就帶了些審視的意味
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薑婉開始考慮著每個月給林安的一百貫錢要不要根據實際情況減少一些,也好讓林安不要有事沒事的就往明月樓裏跑。
“我沒喝。”林安擺了擺手,又道:“娘子,快去讓廚房做點吃的,我都快餓死了。”
出去一趟,沒吃飽不說,還把肚子給吐得沒了一點存貨,林安現在隻想好好地吃頓飽的。
“相公沒喝酒身上怎麽這麽大的酒氣?”
心中糾結著林安身上為何會出現女人的味道,薑婉卻是南轅北轍的問著。
“哦,他們喝酒了,剛把他們送回去,身上難免沾了點。”
“他們?”
“嗯,王大人還請了那個曹國舅。”
“曹國舅?那嫻兒姑娘沒去?”
“嗯,也去了。”
“那相公剛才怎麽沒說?”
“啊?”
林安這個時候才從薑婉的語氣中聽到了一股淡淡的酸味,接著便又從薑婉的口中聽到了一個要命的事情。
“相公,你也知道,最近我們家的生意有些緊張,家裏的銀子不夠用了,妾身就自己做主把相公你每個月一百貫的月錢降到了二十貫,特殊時期,妾身相信相公一定會和妾身一起渡過這個難關的。”
林安覺得自家娘子的這個決定多少有點違背商業契約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