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林安叫醒了顫抖不止的王仲,“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國家如此,你也不過是回天無力罷了,當今陛下才是萬民之主,你還沒那個資格替他攬上是非功過。”
回過神來的王仲聽到這話,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當初在朝堂上昏了頭說出的那句“萬方有罪,止在臣工一人”來,苦笑一聲。
林安指了指自己的魚簍,“我三條,你一條,你可快要輸了。”
王仲不屑的哼了一聲,“老夫這一條鯉魚少說也有五斤,你那三條小魚加起來不知道有沒有一斤,也敢說這大話。”
林安撇了撇嘴,“頂多三斤的鯉魚,你可真能吹。”
“哈哈哈······”
“唉……”
杭州州府衙門。
值室內的孫沔皺眉扶額做頭疼狀。
孫沔位下,一名小吏說道:“大人,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您看?”
孫沔想了想,問道:“你剛才說昨夜那件事情發生之後有個大夫站出來問過林安是不是在救人?”
小吏道:“確實有個大夫。”
孫沔揮了揮手,“去把那個大夫找來。”
“啊?”
孫沔猛地一拍桌子“啊什麽啊,去把那個大夫給本官找過來啊!”
“唉,這叫什麽事啊。”孫沔煩心的撓著頭,看到自己那本就稀疏的頭發又被自己薅下來不少,臉上的愁容更甚。
林安昨天救李嫻兒的那檔子事情,孫沔其實是不想管的,但是偏偏又不管不行。
郕皇的秘密口諭昨天才傳給他,不管他孫沔用什麽辦法,林安必須出現在明年秋闈中舉的名單上。
而如果林安淩ru溺水女子的傳聞被傳的沸沸揚揚鬧到京城那邊去的話,那一幫台諫的官員肯定會鬧著要取消林安的科舉資格,到時候倒黴的可就不止林安一個了,他孫沔也得被扔到瓊州去了。
通判何立倚走了進來,一臉嚴肅的對孫沔道:“德瑜兄,查清楚了,是濮陽家傳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