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謙焦急的問道:“神醫請說,是藥太難找到還是什麽?”
“藥倒沒什麽,隻是需要戒酒,粘一滴也不行。”
“什麽!”
李謙一下子就從座位上躥了起來。
孫神醫看著李謙,平靜道:“酗酒傷身,李大人的身體需要慢慢調養,調養期間,酒是一滴也不能粘的。”
李謙急道:“孫神醫,我是那不行,跟喝酒有什麽關係,您要不再看看?”
孫神醫聞言,起身,微怒道:“李大人要是不想治的話,那老夫就告辭了。”
李謙連忙拉住了孫神醫,賠罪道:“神醫息怒,我也是一時著急,神醫你繼續說。”
孫神醫坐下來,道:“李大人與夫人先前育有一子,那就說明,雙方之前是都沒問題的,但是喪子之後,李大人酗酒成性,再加上身體本來就不太好,自然就傷了根基。”
說著,孫神醫繼續正色道:“若是李大人還想要孩子的話,老夫可以給李大人寫藥方,但是李大人必須戒酒!”
離開之後一直在門外偷聽的李夫人聽到孫神醫這麽說,忍不住走了進來,說道:“孫神醫,你隻管開藥,他要是敢不戒酒我也饒不了他!”
李謙老臉一紅,沉聲嗬斥道:“你進來幹什麽,出去!”
這次李夫人沒去理睬李謙,轉頭命人準備好了紙筆又請孫神醫開好了藥方。
孫神醫正為李謙說著一些其他的注意事項時,管家過來道:“老爺,知州大人和通判大人來了,說是找老爺有事情。”
如今杭州也沒有發生什麽大事,也就不會有什麽事情值得孫知州和何通判兩位杭州的最高領導聯袂而至。
李謙看了看孫神醫,問道:“神醫你看?”
孫神醫捋了捋胡須,說道:“二位大人過來想必也是有所困擾,我身為醫者,怎麽能對病患視而不見呢。”
李謙拱手,敬佩道:“神醫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