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如今酒樓茶館裏的說書先生都是這麽說林公子。”
聽完管家的話,李謙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一夜之間就鬧得滿城風雨,這件事情背後肯定有人推波助瀾,查到是誰了嗎?”
老管家躬著身子,麵無表情,道:“濮陽家,明月樓的花魁李嫻兒似乎得罪了濮陽家的大少爺,外麵那些消息都是他讓人散出來的。”
李謙聞言,冷笑一聲,“濮陽家三兄弟分別任職三省,還在朝中傳為佳話,將來繼承濮陽家的後輩就這副模樣?”
老管家想了想,問道:“京城那邊,需不需要丞相大人······”
李謙看了眼老管家,微微皺眉,擺了擺手,“明天我親自去一趟濮陽家。”
老管家說道:“老爺親自去,想必濮陽家定會罷手的,隻是這樣就怕濮陽家那位心高氣傲的大少爺不長記性啊。”
李夫人從屋外走了進來,說道:“崔叔,既然老爺都說了,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是,夫人,老奴明白了。”
老管家躬身退了出去。
看到李謙一副不高興的模樣,李夫人不悅道:“怎麽,瞧不上我爹的人?”
李謙稍稍緩和了麵色,但語氣還是有些僵硬,“沒有。”
李夫人聞言,看著他,怒道:“你個沒良心的,還說沒有,你現在清高了,瞧不上我娘家的人了是不是?”
李謙一怔,張了張嘴,“我沒有。”
“你就有!”
“我······”
多年的經驗讓李謙明白,這個時候絕對不是和自己娘子爭論的時候,幹脆閉上了嘴巴,任由李夫人怎麽說。
果然,指著李謙罵了一陣之後,李夫人也就不罵了,而是坐在了李謙對麵怒視著他。
對此,李謙早已經習慣。
女人,隔段時間就這樣,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