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正兒八經的感悟說下來,李謙聽得頗為無趣。
原以為林安性情散漫,行事多有不拘禮法,對於如今的已成定局的書籍解讀會有不一樣的見解,沒想到林安說出口的也是一番之乎者也的話。
興意闌珊的李謙點了點頭,“嗯,不錯。”
瞧林安也是左顧右盼的,李謙揮了揮手,“你也是第一天到州學來進學,多轉一轉吧。”
“學生告退。”
將李謙糊弄過去之後,林安拱了拱手之後就溜走了。
“林兄。”
院子不遠處,紀來躲在樹下,看到林安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林安沒好氣的白了眼剛才跑得比兔子還快的紀來,“紀兄真是好快的男人。”
紀來歉然的笑了笑,“按理說今天院子裏是應該還沒有夫子的,也不知道學正大人今日怎麽過來了,不過學正大人不是很是欣賞林兄你嗎,左右比我被抓了去要好些。”
林安撇了撇嘴,以前是很欣賞來著,不過今天林安努力的在李謙的麵前表現出了一副對於讀書學習悟性極地的模樣,也不知道李謙他對自己的印象會不會有所改觀,如果有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這樣的話自己要是科舉的時候沒考上也就說得通了······
“走,林兄,今天城中可是有大熱鬧看,再晚些我們可就看不到了。”
沒等林安答應下來,紀來就抓著林安的手往外走。
背著書簍的秀兒看到紀來拉著林安的手有說有笑,想到了自家小姐的囑托,著急道:“紀公子,這是我們家的姑爺,你撒手。”
姑爺成婚這麽長時間都還沒有和小姐洞房,這件事已經讓姑爺備受非議了,要是再讓人看到姑爺和一個男人手牽著手有說有笑,那還這麽解釋嘛。
一路上,林安算是聽紀來講清楚了是個什麽熱鬧。
城中大戶刁員外某日出門的時候撞了邪,夜間的時候經常噩夢連連,總是能聽到別人聽不到的恐怖叫聲,如今已經被嚇得不敢在夜間睡覺,整個人都被折磨的脫了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