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易聞言,愣了半晌,“大人,這**跟這個禿驢合謀殺害我爹難道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錢塘縣令聞言嗬斥道:“你當這縣衙是是菜市不成,沒有證據,本官豈能聽信你一人之言!”
“可是,他們這對奸夫yin婦在我爹發喪,他們,他們行那等苟且之事······”
說著,刁易聽到了後麵圍觀百姓的嗤笑聲,也沒好意思將話說完,隻是極其悲憤的瞪著那通奸的二人。
這也正是錢塘縣令頭疼之事。
按照常理來說,和尚妙成是刁員外請來驅邪的,結果卻把自己給驅死了,而且這和尚妙成與刁潘氏能在刁員外發喪期間快活,肯定就是凶手無疑了。
但是郕皇因為造假天書泰山封禪的事情鬧得民怨沸騰,自覺理虧的他為了彰顯聖德,這幾年來命朝廷整頓吏治,嚴禁地方縣衙對嫌犯濫用私刑,屈打成招。
盡管這個政令在地方上根本沒有被貫徹執行,但是如今的情況和以往有些不同。
與知州孫沔鬧矛盾的轉運副使李昂可是有著監察地方官員的權力,錢塘縣令擔心自己這邊前腳給和尚妙成二人上了刑,後腳李昂就會寫封折子參掉自己的這頂官帽。
如今唯一能坐實的也隻有通奸這一項罪名,謀殺刁員外的罪名,這二人是怎麽可不可能會承認的。
明鏡高懸的煌煌匾額之下,錢塘縣令的臉色陰沉無比,“妙成,刁易及刁府家丁仆役共計七人指認你與刁潘氏通奸,你可認罪!”
通奸一事,包括刁易在內刁府眾人以及幾名不願意透露公開作證的來刁府吊喪的人在內,多人親眼目睹,妙成根本就無可抵賴,錢塘縣令也隻是例行一下公事。
腦袋鋥亮,麵容蠟黃的和尚妙成一直閉著眼睛,看起來神色痛苦。
聽到錢塘縣令問話,妙成睜開了眼睛,雙手合十,“大人,小僧一時被人迷了心竅,願意主動辭去僧正一職,在菩薩坐下永做一敲鍾小僧,以為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