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仵作被錢塘縣令也打發下去繼續驗屍,安捕頭小心翼翼的遞上了一大堆東西。
“大人,這些是從刁家搜來的物證,請大人查看。”
看著安捕頭放在自己案前的瓶瓶罐罐以及一些繩子蠟燭之類的,錢塘縣令的臉色愈發陰沉,他沉聲道:“安捕頭。”
“屬下在。”
“你告訴本官,這些東西都是些什麽罪證?”
安捕頭看了看錢塘縣令,心道:縣令大人是臉皮子薄故而裝傻充愣,還是真的不知道?
猶豫了許久之後,安捕頭走上前,湊到錢塘縣令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錢塘縣令聽著,臉色逐漸變得古怪起來,他看了看堂下刁潘氏,眼中竟似乎帶了些憐憫之意。
安捕頭繼續道:“大人,縣牢裏的獄卒來仁素來喜好這口,咱們可以把他給叫過來看看。”
錢塘縣令扳著臉點了點頭,“嗯,把來仁叫過來吧。”
“嘿嘿,沒想到這刁員外還有這怪癖。”看到了安捕頭呈給錢塘縣令的證物,紀來咧嘴笑著。“我說刁員外的原配好好地非要鬧和離呢,原來是受不了了啊。”
一旁的林安和錢塘縣令一樣,努力的扳著臉。
秀兒不解的望著林安,問道:“姑爺,這證物怎麽了?”
“沒什麽,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打聽這些東西。”
“林兄,我斷定這案子定是這刁潘氏不堪忍受刁員外,故而才和和尚妙成合謀殺了,你覺得如何?輸的人明天要去夫子的院子裏逛一圈。”
林安撇了撇嘴,不太想和紀來打這種無聊的賭。
紀來見狀,揶揄道:“林兄,你該不會是不敢吧?”
林安聞言,輕笑一聲,張開嘴緩緩道:“不賭。”
“誰不敢呢,你才不敢,我們答應了!”
秀兒倒是顯得很激動,自作主張的替林安答應了下來。
紀來見狀,立刻伸出手掌,說道:“君子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