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廳堂內的場麵,李長恭心中動了動。
隨之,他邁步上前,朝著陳洪泉拱手說:“不好意思二爺,有些瑣事耽擱了一會。”
聽聞話音,廳堂內也頓時安靜下來。
緊接著眾人的目光也都紛紛投遞到李長恭的身上。
而陳洪泉則是笑嗬嗬的說道:“請你這家夥來我府上,可是真不容易。”
“別說耽擱一會,就算是你晚上才過來,我們也等你。”
說話間,陳洪泉指了指下手旁的座位道:“坐坐坐,別客氣。”
李長恭幹笑了聲,隨之便坐到了最末端。
而這一時間,有人忍不住好奇,問陳洪泉道:“哎,二爺,這小郎君是誰啊?”
聞言,陳洪泉沒說話,轉而看了眼李長恭。
李長恭會意,立馬起身道:“鄙人,李長恭!”
這三個字一出口,廳堂內頓時生出了一片的吸氣聲。
“你就是李長恭?”
開始就問話的那個中年人滿臉詫異道:“在蔣府門口打斷了蔣忠全狗腿的那個?”
李長恭也是沒想到,對方一開口就說這個。
他也是有些尷尬的點頭說:“正是……”
“好家夥。”
“我本以為敢幹出這事兒的,不是個莽漢,就是個凶神。”
“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白麵小郎君。”
那中年人笑嗬嗬的回頭看向陳洪泉道:“瞧這樣子,你陳老二跟這小兄弟也是交情匪淺?”
他這明顯是話裏有話。
表麵上是在問交情,實則是在問陳洪泉是否已經準備好要跟蔣家當麵鑼對麵鼓的幹一場了。
而陳洪泉自然也能聽得出來。
他隻是輕笑一聲,直說道:“交情匪淺說不上。”
“但我們倆卻也能算得上是忘年交,而且也是現在的合作夥伴。”
陳洪泉瞧了對方一眼,隨即道:“是否還記得前些時日我送你的那些精鹽?就是這小兄弟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