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單據上寫的明明白白。
麻布九匹,付款一兩八錢。
絲帛六匹,付款二兩二錢。
而另外的一張則是寫的麻布一匹,三百錢,絲帛一匹,三百八十錢。
瞧著這單據,那中年人抬眼看向李長恭道:“你這家夥是在做善事呢,還是做生意呢?”
在他看來,以這種價格賣布匹,那簡直就跟搞慈善沒什麽區別。
此時此刻,他也是真的有些搞不懂,這個年輕人的腦子裏麵裝的都是什麽。
“瞧您這話說的。”
“我開店當然是為了做生意。”
李長恭攤了攤手,隨即笑著說道:“況且搞慈善,做善事也不是這麽做的呀。”
“嗨。”
“這玩應還不好理解?”
那說自己進貨便宜的中年商賈此刻亦是開口道:“正所謂便宜沒好貨,好貨不便宜。”
“你隻怕是拿出來了一堆殘次品糊弄老百姓的吧?”
還不等李長恭說話,一旁的陳洪泉便道:“這可真不是。”
“今兒從他那布行買回來的布我也是看見了的。”
“全都是一等一的好布料,甚至……”
陳洪泉瞧了對方一眼,道:“比你店裏麵賣的還好呢。”
聽聞這話,那中年商賈嗤笑一聲,不說話了。
顯然,這家夥是搞沉默就是最大的鄙視那一套呢。
“我的貨有沒有問題,我自己心裏清楚。”
“我不是個做一錘子生意的人,我搞得是細水長流。”
“若是用殘次品去糊弄人,日後這生意還能做嗎?”
李長恭說道:“隻不過,我的貨價跟你們的認知有些不太一樣罷了。”
“正比如當下我如你們的進貨價一樣賣布,我一樣可以賺錢。”
“而且我賺到的錢,要遠在你們的想象範圍之外。”
聽聞李長恭這句話,在場的一些人也是有些出神。
說真的,他們是真的不敢相信,李長恭手中的這些布,真的有這麽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