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寒走出密室,回到前廳。
她望了望還在玩樂的客人們,走上紅台,拿起鑼,敲響:“鏘鏘鏘——”
所有人都被這鑼聲吵得心煩,剛要咒罵,看向韻寒時,卻又吃驚的閉了嘴。
一人調侃:“呦,韻寒姑娘,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今天城外聚集了大量難民,實在淒苦,韻寒沒什麽大本事,願意獻上曲子水調歌頭,給大家助興,隻希望諸位官人門有錢出錢,幫幫那些還在城外受苦的難民,韻寒在這裏,替他們謝過了。”
城外,暴動的難民已安靜下來。
高崗上的尚國安和蕭駿靜靜眺望遠處。
隱約看到人頭攢動,把蕭飛他們圍在中間,卻看不清楚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久,蕭駿撓頭:“是不是已經把他們給弄死了?”
“或許吧——”尚國安一臉懵逼。
“這事會不會牽扯到咱們?”
“公主是跟著蕭飛一起死在亂民手裏的,隻要你我沒參與,手下人不出去亂說,這事扯不上任何人。”尚國安眺望遠方,他在等自家的門客回來報喜。
許久,仍沒動靜。
直到遠處有亂糟糟的哄鬧聲響起,蕭駿一臉愕然的歎一口氣:“該不會咱們派去的人也死在裏麵了吧?”
“有可能。”
“那還是別在這等了,一旦官府派人來,咱們不好交代。”
蕭駿先一步溜了。
人群裏
墨玉和青雲一家提著一人的耳朵,把人用力拎起。
兩個被牽著耳朵的人如殺豬般慘叫,惹來一陣哄笑,
大海和小海先前帶過來的匕首此刻都攥在蕭飛手裏。
蕭飛把玩匕首,一雙眼猙獰的盯著大海:“要不要給你來一刀試試?”
大海麵如土灰,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
另外幾個尚府的門客也已嚇得瑟瑟發抖,尿了一地。
蕭飛把匕首交給墨玉,目光掃過眾人:“有時候,生與死,隻在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