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幾人被冷魘引著,走進太子府,沿著一條長長的回廊進入太子府偏廳:“我家殿下正和幾位大人商議要事,還請蕭公子在這裏少待,我家殿下一會就到。”
冷魘抱拳,退出前,目光在墨玉身上掃一眼,而後離開。
墨玉在偏廳裏走了幾步,有些不情願的瞥了眼蕭飛:“公子,你也瞧見了,就連冷魘都不拿正眼瞧我,可見這赤色軍甲太紮眼,要不然我還是穿我先前的玄色武袍算了。”
蕭飛不理他,一個人閉目養神。
墨玉討了個無趣,隻得乖乖呆著。
一旁,小六捂嘴偷笑,時不時的走過去用手捅一捅墨玉身上的赤色軍甲:“這紅色,多喜慶。”
“滾蛋!”
太子府前廳。
戶部尚書田成眯起眼,撥弄茶蓋,有些出神。
薑鈺在房間裏踱步,時而瞧一瞧田成,時而看一眼自己的老師邱成君,時而把目光停在戶部侍郎耿越身上。
最後,他看向戶部左丞唐延:“你們這一個個的,倒是說句話呀!”
“太子殿下,您讓我們說什麽?”唐延苦笑。
唐延起身,先瞥一眼頂頭上司田成,見田成還在走神,他不得不繼續說:“遷十五萬難民北上,這是陛下的決定,我們戶部,也隻能服從,哪裏有什麽意見可提。”
“可若太子殿下你非要問個究竟,我隻能說,這是一個好辦法,但實施起來,很難。”
“說說細節。”
“殿下,如今國庫空虛,北疆又剛剛經曆一場惡戰,雖說十室九空,可如何安頓這些難民,保證他們在北疆不會被餓死,這都是大難題。“
“再說,等他們遷到北疆,安頓,分到土地,恐怕已經過了春耕的季節,明年又哪來的收成,況且,想要熬到明年都很難,這一切,都是累贅呀!”唐延苦笑搖頭。
前廳裏,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