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忻,瞧你,成何體統?”薑鈺虎著臉嗬斥。
薑婉忻尷尬起身,臉漲得通紅:“我隻是恰巧路過,不小心,不小心——”
她想了想,實在沒什麽好的借口,索性一咬牙:“被一股邪風給刮進來的~~~!”
“噗”眾人掩嘴竊笑。
薑鈺氣的臉色鐵青:“下次,不許你在孤的府裏隨意走動。”
之後,蕭飛道別離去。
薑婉忻站在門口,靜靜瞧著這個男人走遠,目光瞥向一旁的薑鈺:“皇兄,這個蕭飛,是怎麽樣一個人?”
“好端端的,你問他幹嘛?”
她隻得撇嘴苦笑:“今天在母後宮裏,聽說父皇有意下嫁公主給蕭飛,母後希望我嫁給他!”
“嘶!”
“母後真是這樣說的?”
“嗯~~~”
“不行,孤不同意,等我去找母後談談。”薑鈺一甩袖,怒然離去。
離開太子府不久,一個陌生人悄悄來到蕭飛跟前,送來一句口信,寒伯在俠客堂等他。
打發小六幾人先回,隻帶墨玉,兩人來到俠客堂。
敲門,入內。
寒伯坐在前廳的椅子上,見到蕭飛,起身施禮。
蕭飛回禮,兩人各自入座,寒伯苦笑:“今天粥棚裏出了一些意外。”
“怎麽回事?”
“有人在我們的粥裏下毒,好在毒不是很厲害,我用了一些草藥,把毒解了。”寒伯淺笑一聲。
“可是公子知道是誰在下毒嗎?”
“一定是我認識的人。”
“謝家少公子,謝九龍。”寒伯語氣冷漠的說。
寒伯擊掌三聲,幾個暗影押著滿身是傷的男人走進來,那人一見到蕭飛和寒伯,立馬跪下,哭求:“蕭公子,求您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是你下的毒?”
那人身子一抖:“是,是小人瞎了狗眼,竟然在蕭家的粥棚裏下毒,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