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走進一人,頭紮花辯,身穿黑色裘皮,來到撒海姆跟前:“左賢王殿下。”
“摩可?”撒海姆見到他,很吃驚。
此人是匈奴王帳牧野大汗的親隨,一向很少離開大汗,他的出現,讓撒海姆心裏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莫非,王庭出事了?
“你為何會出現在此?”
摩可嘴一癟,帶著哭腔:“大汗,崩了!”
“什麽?”
“大汗崩了以後,右賢王鼓動幾個分支造反,左右蠡王如今也隻有觀望的份,各部族蠢蠢欲動,大閼氏希望左賢王你盡快回去。”
“你先告訴本王,大汗究竟是怎麽死的?”撒海姆情緒激動的抓起摩可。
平時看著文質彬彬的左賢王,一旦發怒,猶如猛獸般凶狠。
摩可垂下頭:“前陣子,大汗下令聚攏三萬鐵騎,準備用右蠡王為將,揮師南下,向並州襲擾,卻不想,誓師之前,大汗帶人去北邊狩獵,想要獵一頭狼王來祭旗,不慎跌落馬下,不治身亡!”
“怎麽會這麽巧?”撒海姆猙獰的看著摩可。
摩可嚇了一跳:“左賢王,我們可都親眼見到的,做不得假,莫非你懷疑我們害了大王不成?”
終於,撒海姆壓下怒火。
這時,門被推開,一個親隨提溜著王驛丞走進來:“王爺,這小子鬼鬼祟祟,被我逮到了。”
王驛丞尷尬一笑:“冤枉啊,我是來問問你們缺不缺什麽,誰知你們人上來就抓我,這算怎麽回事?”
左賢王強壓心頭怒火,把摩可放下,腳步有些飄忽的向王驛丞走來:“家裏來人了,有些事不想外人聽見,王驛丞見諒。”
“理解,理解——”
“那王驛丞找我,還有別的事嗎?”
王驛丞早已嚇得腿軟,強作鎮定擺擺手:“沒啥事,就是這些天有些冷,想著你們會不會不習慣洛陽的氣候,給你們添些材火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