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府,洪成閣,謝九龍手裏捧著一塊殘破的布料,眼神中很是傷感。
一旁站著長津,長津雙眼噙淚,想要安慰,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
冬影一雙眼充斥著憤怒,站在一旁,垂著頭默不吭聲。
許久。
謝九龍把破布揉在手裏:“沒有發現屍體嗎?”
“公子,咱們的人隻在樹杈上找到這些,地上有些血,但是屍體真的不在那裏,會不會小姐還活著,被人救走了?”冬影苦著臉,雖然嘴上這麽說,可心裏,也覺得不現實。
或許,少主的屍體已經被野獸叼走了,隻是當著謝九龍的麵,沒人敢說實話。
謝九龍起身,手裏攥著破布,眼神空洞的掃了眼長津:“究竟是誰做的?”
“就是蕭家,沒跑,公子你為何阻止我們去殺蕭飛?”一提這事,冬影心中就火大。
雖然今日還有太子在場,但是他們身邊的護從並不多,冬影身邊有二百多名死士,隻要大家一股腦衝上去,就算揮刀亂砍,這些人也死定了。
可最後,謝九龍還是阻止了他們動手。
謝九龍瞥了眼冬影,咧嘴冷笑:“蕭飛的工夫你又不是沒見識過,別說二百人,就是五百人,想要近他的身都很難。”
“何況,我見過蕭飛,從他的言語間,我感覺不像。”
“的確,上一次粥棚的事,咱們做的那麽隱秘,還是被人發現,最後把屍體給咱們送回來了,那時候,蕭飛還在宮裏,他沒有時間去操控這一切,我覺得,這件事背後另有其人。”長津走上前,壓低著聲音:“我們查到,小姐出事那天,蕭駿和管家匆忙北上了,會不會是——”
長津住了嘴。
謝九龍也瞪起眼,吃驚的看向長津。
難不成,是蕭義在搞鬼?
可他,圖什麽?
“這件事,不要過早下決斷,還要再好好查一查,冬影,你去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