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刺史大人讓你忌憚,我可以理解。”
“可那個叫什麽蕭飛的,不就搞了個狗屁商會,鳥他作甚——?”
熊強飲盡杯中酒,一雙眼吃驚的看著熊瑛:“隻是這第三個人,到底是誰?”
熊瑛苦笑,懶著搭理自家弟弟,把目光投向縣丞蔣媛:“老三他什麽都不懂,但你應該明白我的難處吧?”
“這個嘛——”
“縣尊大人乃是國丈府劉尚書的學生,而這個蕭飛,恰巧是國丈大人的女婿,這期間的關係,確實有些複雜。”
“那又如何?”熊強癟了癟嘴。
蔣媛提起筷子,分別從三個菜盤裏叨出三種不同的菜來,放在同一個盤子裏,這動作一氣嗬成,一邊做,一邊說:“若是旁人,或許不會讓縣尊大人如此為難,偏偏是他蕭飛。”
“不錯,繼續說。”熊瑛讚許的笑了。
“關於這蕭飛,我也有所耳聞,他是刺史蕭義的侄子,還是故鎮北侯蕭豹的獨生子,又是尚書大人劉宏的女婿,關鍵問題在於,他手裏的商會來頭不小,背後的東家乃是當今聖上,這樣的人,不好惹。”
熊強聽到這,倒吸口涼氣:“這麽大來頭?”
熊瑛點頭認可:“蔣媛,你句句都說在點子上,隻是你可猜到,這第三封信,是何人所寫?”
“其它人我不太了解,但我猜到,憑縣尊大人和劉尚書的關係,這封信,必然是國丈府送來的。”
國丈府
書房裏,劉宏手中拿著一本奏折,眉頭緊鎖,聚精會神的看著。
時而會搖搖頭,時而會輕歎口氣,直到這本奏折看完後,劉宏才慢慢抬頭,看向一旁正靜靜品茶的鍾恒:“這奏折,太草率了。”
“劉大人,你我都清楚,匈奴求和不過是緩兵之計,雖然目前我們都不清楚,匈奴內部是不是真的發生內訌,可即便他們發生內訌,茫茫草原,想要剿滅匈奴也是非常困難的。”鍾恒輕歎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