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大伯會害我,是不是?”
墨玉尷尬聳肩:“公子,這並不是我的猜測,隻是從目前掌握的情況分析,有這種可能。”
這種事,墨玉本不該多嘴。
可這一次,消息是從寒伯那裏送來的,更何況,他也聽到了一些風聲。
這中間,包含著很多誤會,更有皇帝布下的圈套。
蕭飛在這時大搖大擺跑到河北來已經很冒失,可他又倔強的來了幽州,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蕭飛卻一笑置之:“匈奴南侵的風波還沒有過去,蕭家要是沒了我,大伯也會自身難保,墨玉,你信不信,我大伯不會動我分毫,還會支持我的決定?”
“——”
墨玉癟了癟嘴,無言以對。
這時,門被推開。
“公子,我這兩隻手都被占用了,也沒辦法敲門,您別怪我呀。”
小六說著,把洗腳水放在床邊:“公子,洗腳。”
此時墨玉拿起吃飯剩下的半壺酒,喝一口,又一臉興致索然的問道:“公子,問個題外話,您這次五縣之行,究竟為了什麽?”
“不是已經帶你們去看過嗎,五河裏的河沙,是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
“嗬,公子,你這話就有些敷衍了吧,咱們要這河沙有什麽用?”
墨玉飲一口酒,又問:“若是公子喜歡這河裏的沙子,咱們洛河裏有的是,為什麽要跑這麽遠來?”
“你不懂,洛河的水太深,已目前的人力物力來看,從五河挖沙子,時間短,效益高,再從五河運去城北的望夫崖,距離也不是很遠,相對而言,成本更低。”蕭飛一邊說,一邊閉上眼,享受著小六給自己做的足底按摩。
國丈府此時,已經支起小桌,上幾道冷菜,劉宏與柳雲青相對而坐。
幾杯酒下肚,劉宏有了幾分醉意。
他目光冷漠的打量柳雲青片刻:“若是日後你入朝為官,可還記得我當初對你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