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婉柔是從五河渡橋,從五縣東門入城。
她並沒有聽說這些,也沒有看見。
因為自己的鳳攆還沒有抵達五縣,所以薑婉柔選擇低調入城,吩咐蕭義和邱成君不可張揚。
畢竟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的話隻要不涉及根本利益,不會有人公然反對。
就這樣,縣衙發布一條通告,公主鳳攆會在下午,由五縣南門入城。
此刻薑婉柔聽說五縣的混亂,她既震驚,又生氣。
難民北遷,這命令可是父皇下的,執行人是大哥,也就是太子。
眼前這些人,竟然陽奉陰違。
薑婉柔自然不會拿蕭義和邱成君問罪,她的目光冰冷的瞥向一旁的熊瑛幾人。
熊瑛嚇的一激靈,跪下:“九殿下,請聽下官辯解。”
薑婉柔扶起喜兒,輕輕在她的肩頭拍了拍:“傻丫頭,你跟我多少年了,我的脾氣,你還不了解嗎?”
之後,她吩咐所有人先上城頭,看看情況再說。
洛陽,謝府洪成閣。
謝九龍正在整理一些來往書信,需要封存的,他會交給長津送去地下暗閣,也有需要銷毀的,會直接丟進一旁的火盆。
洛陽的一場大雪,仿佛給京都披上了銀甲,此時的洛陽顯得有些過分安靜。
正在他一臉認真的忙碌時,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而後,冬影推門入內:“少公子。”
“什麽事?”
“北邊飛鴿傳書,有消息了。”冬影聲音顫抖,帶著幾分激動。
謝九龍原本平靜的目光中驚起一絲波瀾,“如何?”
“按照您的要求,已經除掉蕭駿,且嫁禍給匈奴人,此時,估計消息就快散開了。”冬影恭敬回道。
謝九龍點頭,而後沉默。
許久。
他起身在房間裏踱步,走了一會,他又變得平靜下來:“我讓你安排婉婷回康國,為何遲遲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