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上響起一片熱議。
大家都在竊竊私語,赤羽軍回來了。
還有的人明顯表露出興奮,這讓蕭義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倒是邱成君並不在意這樣的言論,這裏的小風小浪算得了什麽,這赤羽軍在京都鬧得才叫風風火火。
那時,端門外,幾乎是劍拔弩張,隻要皇帝一聲令下,即便有數萬赤羽軍,也管教你屍橫遍野,血染成渠。
正當所有人都沉默的時候,薑婉柔卻突然柳眉倒豎,生起氣來:“可惡!”
“公主殿下,請聽下官解釋。”熊瑛踉蹌著湊到跟前。
縣丞蔣媛也跟上來:“公主殿下,切莫被眼前的景象迷惑住了,事情並不是您想的那樣。”
“是嗎?”薑婉柔冷哼一聲。
她一雙眼幽幽的看著二人,又道:“難道我的眼睛會欺騙我自己,還是城下的一切,都是幻覺?”
“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不給我說清楚,不給這些難民一條活路,我保證,你們會比那個家夥死的更早!”她的手向城下一指。
那個方向,恰巧就是蕭飛。
洛陽南城城樓。
這裏支起兩張桌,擺滿酒菜果蔬。
兩個侍女站在一旁,時而給他們添酒。
梁王酒興大發,一連喝了三杯酒,這會正高興,獨自一人手持輕劍,在城頭弄武。
謝婉婷則醉眼微眯,靜靜看著梁王。
他這幾日時常來找謝婉婷喝酒,這背後的原因,不用說也能猜到。
隻是謝婉婷是不會看中梁王的,所以,她隻能敷衍周旋,等時機成熟,盡快脫身。
想想這個梁王,倒也天真,他已有家世,而自己堂堂康國郡主,怎麽可能嫁給他做妾室,真是不自量力。
想著,她的目光有些迷離,不知不覺竟有些走神。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謝姑娘,你喝醉了。”
“我沒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