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瑜的口吻並不是商量,而是威脅。
他一雙眼陰冷的盯著蕭義看,不給蕭義任何回絕的機會。
蕭義此刻,有些疑惑,究竟是怎樣一件事,能讓蕭瑜完全失了禮數,甚至不把他這個族長放在眼裏,竟用長輩的口吻質問自己?
雖然心裏不悅,可還是強壓著:“三叔,你大可不必賣關子,有什麽話,直說便是。”
“你真的一點風聲都沒聽見?”蕭瑜深吸口氣,訝然。
“究竟什麽事?”
“琅琊王已經向洛陽進發了,他名義上是朝拜皇帝,可背地裏究竟什麽企圖,我還用明言嗎?”蕭瑜一雙眼深邃的盯著蕭義看。
見蕭義還是不買賬,他又壓低了語氣,冷笑著說:“當年漠北,赤羽軍如何兵敗,薑欣雨為何悲痛而亡,難道這些都不重要嗎,琅琊王遲早要查清楚的。”
“你那個寶貝侄兒,終歸是蕭豹的兒子,是琅琊王的外孫,如今他在洛陽鬧出那麽大動靜都能全身而退,皇帝的態度很模糊,琅琊王偏偏這時候入京,我都覺得心慌,你難道不怕嗎?”
“嘶!”蕭義倒吸口涼氣。
客棧裏,**漸漸平息。
蕭飛打發戀羽和墨玉幾人把圍觀的人驅散,又把那些穿著赤甲的親隨轟了出去。
把房門關上,蕭飛目光在阿雅和蕭晉的身上遊走,最後看向阿雅:“話說回來,你跑我房間來幹嘛?”
“你都不知道,我昨晚一宿都沒睡好,和戀羽姐姐擠在一起,實在太累,我這不想著反正你也不睡,索性就先睡個回籠覺,等你回來再還給你就是了。”阿雅委屈的說。
蕭飛有些無語,這借口太牽強。
他又看向蕭晉:“那你呢?”
“蕭飛,你別不知好歹,我爹他們都去找你大伯了,我是來給你送消息的,哪知道你竟然在房裏藏了個匈奴女人。”蕭晉一想起這事就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