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瑛身體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他的表情也不受控的囧了起來,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發起脾氣真心嚇人。
可他又不能不去麵對,想想,當初聽劉宏的話,留在京都做官好了,這地方官,其實也沒那麽好當。
熊瑛整理一番官袍,匆匆走去:“殿下,您和蕭公子這麽快就聊完了?”
“哼,不要跟我提那個浪**子!”薑婉柔狠狠瞪他一眼。
熊瑛在心裏苦笑,果然,又被猜中了。
“殿下,如今五縣附近不太平,要不然卑職安排,您早些回洛陽吧。”
薑婉柔瞪起眼:“你敢攆我?”
“殿下不要誤會,五縣是真的不太平。”熊瑛有些心虛。
五縣附近突然出現山匪,這種事他隻要報給郡府就可以,可如今公主的鑾駕在這,要是出了差錯,那可是捅破天的大事。
盡管公主身邊有一千禁軍,又有邱佬,蕭義這等大人物坐鎮,兵馬總數也有數千人,可萬一出事,終歸要他這個小小縣令來擔責。
熊瑛抹了把汗,此刻薑婉柔不吭聲,他也不好再催。
說多了,反而適得其反。
這時,弟弟熊強走來:“哥,已經讓人通知蕭飛去了。”
“那就——”熊瑛本想說那就升堂吧,可一想,又覺得不合適,改口道:“請他到二堂問話。”
五縣以北,大約十幾裏外的一座破廟。
劉賀手裏把玩著一對核桃,目光默然的看著一名匈奴人裝扮的男子。
那人輕聲說道:“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在公主之前出發,去了趟臨近漠北的幾個縣城轉轉,果真有些發現。”
“說說看。”
“聽一些守邊的軍弁說,最近長城附近,很少能夠看見匈奴遊騎的蹤影,仿佛那些平日裏遊**在長城一線的匈奴騎兵突然消失了。”
劉賀聽了眉頭一挑,對方用了‘突然’這個詞,這表明,匈奴的行動軌跡果然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