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寒尋著鈴兒手指的方向看去,蕭飛正帶著丁兒一步三晃的向蕭府走來。
“公子請留步。”
車簾掀開,韻寒那溫婉含情的目光投向蕭飛:“怎麽,蕭公子一夜風流之後就不想認賬了嗎?”
“臥槽,別鬧~~~!”
“小爺我何時一夜風流了?”
馬車裏,韻寒怒視蕭飛:“萬沅節那一晚,你為什麽不告而別?”
“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走掉了。”
“是為了甩開我嗎?”
“——”
韻寒垂頭歎氣:“是呀,想我一風塵女子,公子瞧不上眼也是應當的,我隻是想問,那一個月的賭約,還作數嗎?”
若此刻,蕭飛否認賭約,她或許會悵然離去。
也不知道從何時起,她對蕭飛的態度竟這般在意。
“當然作數。”
國丈府暖閣。
劉夢遙已把那首詩提在飛將軍畫像上。
裱好,掛牆。
昨夜到現在,她已不止一次去看那畫。
那少年,與飛將軍如此神似,仿若飛將軍本人,劉夢遙一顆心好似長草,難以平靜。
她很想結識那少年,問一問,可曾與飛將軍相識?
可茫茫人海,又該去何處尋找?
門外,翠兒興奮的笑聲傳來:“小姐,有了,有消息了。”
翠兒一路小跑,闖進暖閣:“小姐,祈雲殿一早送來消息,九公主殿下已經找到那個作詩的少年,不過,她想當麵跟你說。”
“是哪家的兒郎?”
“來人隻說請小姐去祈雲殿一趟,其它的,沒有多言。”
“那還等什麽,咱們現在就去。”
魚塘前,遠遠地,柳雲青看見火急火燎想要出門的劉夢遙,慌忙上前施禮:“見過小姐。”
“原來是柳兄。”劉夢遙匆忙整理妝容,她突然發現,自己剛剛有些失態了。
“小姐急匆匆要去哪?”
“去祈雲殿,昨晚那作詩少年,婉柔已經打聽到是誰了,我要去親口問問。”劉夢遙很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