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遙,你怎麽來的這麽晚?”
“晚嗎,翠兒剛跟我說起,我就趕過來了。”
劉夢遙凍得小臉通紅,被薑婉柔拉著去了火爐旁,此時她心中激動:“那晚作詩之人,究竟是誰?”
“唔~~~”薑婉柔有些糾結。
“夢遙,你才剛來,烤烤火再說。”
她也拿個小凳坐到火爐跟前:“我記得你上次說過,想和蕭飛退婚的原因是那小子不學無術,走馬觀花,紈絝至極,對吧?”
“嗯。”
“上次他在春滿樓,和尚公子爭風吃醋,隻為搏紅顏一笑,這事也是事實吧?”
“嗯。”
薑婉柔尷尬一笑:“可我聽說的,與你聽說的不太一樣。”
“婉柔,你突然提那個廢物幹嘛,我不想說他的破事,咱們聊聊那個作詩的少年,我不瞞你說,我在他身上看到了飛將軍的身影,若能結識,我定要問他,可認得飛將軍嗎?”劉夢遙感慨一番。
“可是這話題,避不開那個——‘廢物’~~~!”
“婉柔,這話是什麽意思?”
薑婉柔窘迫到極點,她真不知道,這話究竟該如何對夢遙說起:“是這樣,我找人打聽到,那日在春滿樓裏,是尚國安和劉羽那廝咄咄逼人,想讓蕭飛出醜,才鬧出這許多誤會。”
“至於那首詩,正是蕭飛所作。”
蕭飛睜眼,已是天黑。
房間外,傳來丁兒窸窸窣窣的說話聲。
蕭飛起身,揉了揉腦袋,酒後頭疼,讓他有些提不起精神。
他來到窗前,外麵丁兒的聲音越加清晰:“你們都不曉得。”
“丁兒,你倒是說呀。”
“那詩會上,好多人上去吟詩,可沒一個行的,唯有咱家公子,短短十幾個字,全場震驚,你們都沒瞧見,那些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可沒辦法呀,誰叫咱家公子這麽厲害呢?”
“你該不會是吹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