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聖站住腳，目光平靜的看向墨玉：“火燒腚了？”
“殿下，蕭飛在貢院門前暴揍尚國安，此刻正拿著刀要給他開膛破肚呢。”墨玉一臉尷尬的歎一口氣。
“開膛破肚？”
薑聖眼睛一眯，半開玩笑的問道：“這內髒挖出來，是想要清蒸，還是水煮呀？”
“殿下，都什麽時候了，您還有心思開玩笑？”
墨玉苦笑一聲：“您還是隨我去瞧瞧吧，別真的鬧出人命來——”
王啟文的馬車正在向貢院方向駛來。
麵聖之後，他把答了一半的卷子留在了禦書房，這張卷子究竟該落榜，還是入榜，全由皇帝一人裁定。
這也是他的高明之處，若想保全一顆棋子，就必須要先棄掉它，隻有這樣，某些人才不會覺得這顆棋子會有多大威脅。
若期間有人想要動手腳，故意讓他落榜，也不是輕易能夠做到的，畢竟卷子在皇帝那裏，你們想要，自己去拿吧！
想著，王啟文自嘲的笑了一聲：“蕭飛呀蕭飛，老夫為了你可是煞費苦心，你小子若以後再拿臭的東西孝敬我，那你可真真作死了！”
這時，他瞧見，遠處貢院門前，圍了一大圈人，他敲了敲車窗：“青雲，去瞧瞧，發生了什麽事？”
而後，他看見了另一輛馬車正安靜的停在人群附近，那馬車的燈籠上赫然寫著‘梁’字。
是梁王的馬車。
薑泰坐在馬車裏，目光冷漠的凝視著遠處的蕭飛。
在他回京之前，便已聽聞蕭飛這個名字，隻是無緣一見，今日科考結束，他想趁著自己南下之前，與此人會上一麵。
究竟此人是龍是蛇，一看便知。
可萬沒想到，初次見麵，就讓他見到了這番場景，這哪裏是一個飽讀詩書，滿腹經綸的少年該做的事情？
瞧他那蠻橫無理的模樣，與街上地痞流氓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