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注意到,福公公是什麽時候擠過人群,出現在大家麵前的。
隻知道,他帶來了皇帝的口諭,沒人可以抗拒。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瞥向蕭飛,如果這時候他還繼續魯莽的話,恐怕這世間,真的沒人能救他了,死也活該。
可沒人察覺到,福公公眼中的神色極為複雜,他似笑非笑的凝望著蕭飛,就好似在看異類一般,平靜的有些過了頭。
始終躲在貢院裏的劉羽聽見福公公的聲音,他匆忙向十幾名手下一招手,走出貢院。
剛剛外麵發生的一幕他看在眼裏,聽在耳裏,心中還不時暗罵尚國安是個飯桶,蠢材,怕不是蕭飛瘋了,是他尚國安瘋了吧!
奶奶的,蕭飛在貢院裏已經揍了他一頓,這種時候,他怎麽可能主動送上門去讓人家欺負?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尚國安不想著隱藏鋒芒,反而去挑釁蕭飛,能不挨揍嗎?
還公然喊著自己的名字,讓自己出來救場,想都別想。
不過現在嘛——
福公公的出現就是救命稻草,有了他在,你蕭飛總不敢胡作非為了吧?
他擠開人群,吆喝著:“都別看了,貢院禁地,不許逗留,都散了吧。”
“咦~~~?尚兄,你躺在地上幹嘛,多涼呀,快起來!”
養心殿
薑啟源剛剛回宮,就有內侍急匆匆趕來,稟告道:“陛下,匈奴使臣撒海姆求見,已經在禦書房門外等候多時了。”
“他來做什麽?”薑啟源不悅的瞥一眼內侍。
內侍嚇得身子一哆嗦,忐忑回道:“內臣詢問過,可是他不肯說。”
“下去吧。”薑啟源坐在搖椅上,閉目養神,不理內侍。
可內侍卻不敢隨意退去,站在一旁猶豫著,時而用求助的目光看一眼長瀲,真希望長瀲能幫忙解圍。
片刻後。
長瀲才開口說道:“陛下,匈奴之事繼續拖下去,終歸不是解決的辦法,如今我軍已深入漠北,對方虛實一探便知,屬下覺得,是時候和他們好好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