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瀲一行人來勢洶洶,那個百長嚇壞了,哆嗦著抱拳:“大人,請隨我來。”
他們走進貢院,穿過長長的坊間,直奔那個材房行去。
一路上,百長陪笑著說:“這位大人,昨晚那個娘們兒被抓了以後,就被我們千長鎖進材房去了,誰也沒敢去打攪。”
“您慢著點,這裏路不好走。”
很快,來到材房前,百長向一名屬下努努嘴,那人走去,一腳踹開房門。
材房裏一股子黴味,還隱隱有臭味傳出,混雜在一起有些刺鼻。
百長捂著鼻子先一步進去:“大人,就在那柴火垛附近——”
突然,他瞪圓了眼。
他手指的方向,女人已經麵目全非,渾身裹著墨綠色的汁液,還有白色的小蟲子在屍體上爬來爬去。
養心殿
呈王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他走之前,薑啟源把他叫到身邊,小聲說了很長一段時間,期間薑鈺隻能站在一旁,百無聊懶的賞花,逗鳥,還時不時的往他們那裏望一眼。
直到呈王退去,薑鈺才走回到皇帝身邊:“父皇,兒臣——”
薑鈺想要告辭,卻被薑啟源攔了下來:“陪朕坐會。”
“朕且問你。”
薑啟源坐起身,拿起茶盞呷一口,語氣平靜的說道:“河北局勢一變再變,依你之見,朕該如何做才能牽製匈奴?”
“兒臣認為,扼守國門,鉗製匈奴是最有效的辦法。”
“嗯,不錯,那該如何實施?”薑啟源一雙眼冷厲的盯著薑鈺看。
“以目前的形式來看——”薑鈺突然猶豫了。
恍惚間,他猛然發現,父皇問的未必是匈奴的問題,而是幽州問題,是否派親王坐鎮幽州,看來他是要征求自己的意見呐。
可這~~~
哪裏是征求意見,分明是變相施壓嘛!
薑鈺猶豫一番,最後想起長瀲提醒過他的話,他隻能苦笑一聲,強做鎮定:“父皇,兒臣雖然負責難民北遷事宜,對幽州多有轄製,可若論對幽州掌控的能力,兒臣絕不比呈王穩妥,若想北邊安寧,恐怕這件事,非三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