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龍被這叫聲嚇了一跳。
凝神細看,才發現碧影旁坐著一人,他早已喝的大醉。
“這個沒出息的家夥~~~!”
謝九龍心中暗罵,走過去拉起尚國安:“跟我進去說話。”
來到前廳時,發現尚泰正紅著臉,手裏拎著家法,大概已經發過一輪脾氣,謝九龍尬笑一聲:“舅父這是在房間裏磨墨呢?”
“少公子,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尚泰不敢在他麵前造次,趕緊來迎,見到他一旁的尚國安,眉頭一挑,剛要發火,尚國安卻突然嗷嚎一聲:“這事情不怪我,是他們失手了。”
尚國安搖晃著掙脫開,指著他吼道:“就是那個叫冬影的家夥,是他們不守信用,說好三更動手,可人呢,都他媽死了嗎?”
“住口!”尚泰氣的險些暈死過去。
謝九龍臉色微沉,強壓火氣:“尚國安,你小子夠了,這種話如果你敢出去亂說,我保證,你連今晚的月亮都見不到。”
“少公子熄怒,我兒——他喝多了——!”
“看好他,管住他的嘴!“謝九龍怒斥一聲,轉身離去。
夜色漸濃,劉宏的馬車從皇城方向駛來。
手裏一本奏折,被他緊緊的捏著。
不知過去多久,劉宏微微一歎:“鍾兄,你先前準備的那本奏折,怕是無用了。”
鍾恒坐在馬車裏,正在小息。
今晚的酒著實喝的有點多,聽到這沒頭沒腦的話,鍾恒微微睜眼:“劉兄——”
“這好容易休朝兩日,大家都樂得在家休息,你倒好,一早就跑去兵部理事,這會兒有唉聲歎氣的,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鍾恒眉頭微鎖,突然叫停馬車:“停下!”
車內的氣氛好似凝固了一般,再沒有任何聲音。
直到鍾恒深吸口氣:“你不提,我倒是有些忘記了,我先前是寫了一本奏折,想要聯合禦史台上奏陛下,但是陛下在匈奴問題上始終沒有一個準確答複,這事也就壓下了,你好端端的,提這事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