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的態度,說不上熱情,可也不冷淡。
左賢王略微蹙起眉頭,轉身看去,見他已經走進客廳,便微施一禮:“這麽早來打擾,還請蕭公子多見諒。”
這時,兩個人各自入座。
朱管家吩咐下人換來新的茶水,撒海姆拿起茶盞,輕輕吹去熱氣,這才笑嗬嗬說道:“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接居次回驛館的。”
“人是我帶來的,左賢王說接走就接走,這不合禮法吧?”蕭飛語帶調侃的回懟一句。
撒海姆咂咂嘴,吐掉嘴裏的茶葉渣,目光平靜的在蕭飛身上打量一番:“那蕭公子開個價,隻要我能接受的,一定造辦。”
可等了很久,蕭飛並沒有開口。
隻見他一邊吹著熱氣,一邊品茶,根本不去搭撒海姆的話茬,這讓他多少有些尷尬。
再去細品,這個蕭飛的定力,比蕭義要沉穩多了。
很快,阿雅走了進來。
她一眼便瞧見撒海姆,興奮地跑了過去,一把摟住撒海姆的脖子,眼淚撲簌簌落下,隨後,嘰裏咕嚕蹦出一堆鳥語來。
城北一家並不顯眼的客棧裏。
一人匆忙下馬,向客棧內走去,他直奔側麵的一處小門鑽入,穿過後院,向著一間角落裏的客房請示:“將軍,北邊來信了。”
很快,房門打開,那人悄然進入客房。
從懷裏拿出一個木匣,上麵有雄鷹展翅的蠟封圖騰,雙手交給花凱金。
花凱金眉頭一挑,瞥了眼房間裏的另外兩人。
一人是這次出使大周的使臣尹言,另一人則是剛剛醒酒的拓海目,此刻他還有些頭疼,正在用力揉著太陽穴。
花凱金揮退那人,當著二人麵打開木匣。
內裏有一封簡短的書信,上書一行匈奴小字:“聯姻之事,速辦,穩住大周,為聯軍圍剿牧野一族做最後一搏。”
念完,花凱金把信紙交給尹言,冷笑:“右賢王這次是不是太謹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