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王最近身體可好?”
薑翼展欠身笑道:“家父身體一直都那樣,自從得知小妹病逝的消息以後,人就一蹶不振,腦子時常糊塗,如今屬地的政務都是我在打理。”
“想當年皇考還在的時候,琅琊王也曾威震東海諸郡,何等的威風!”
“可一想到如今,人說垮就垮掉了,真是可惜!”
薑啟源惋惜一陣,又苦笑道:“幽州也是如此,蕭義的二兒子南下時被匈奴人伏擊,死在路上,一場惡火襲來,蕭義也癱在**,如今北邊還未穩定,幽州卻失了主心骨,朕也著急呀!”
說著,他目光陡然一冷:“你琅琊薑氏和幽州蕭家畢竟曾是連襟,你說說看,如今幽州,該如何求穩。”
這句話,有著明顯的試探意圖,薑翼展閉目沉思:“匈奴不是一心求和嗎,隻要答應他們,一切——”
“糊塗~~~!匈奴的求和,不過是他們的緩兵之計罷了,若指著求和來穩固北疆,簡直是與虎謀皮,自掘墳墓。”
“那——”薑翼展猶豫了。
突然,薑啟源冒出句話:“朕覺得蕭飛這孩子就不錯,有意培養他,讓他襲爵督陣北疆,隻是這幽州地界,他一個少年還不能完全鎮得住各郡郡守和各鎮守將,若堂兄肯出麵扶持,此事可成。”
“嘶~~~!”
“此事斷然不可,陛下還是另請高明吧!”
蕭府
左賢王和阿雅坐在一起,嘰裏咕嚕聊了許久。
蕭飛則在一旁看著,有些百無聊懶。
起先他隻是有些好奇,但很快困意來襲,他已準備起身離開時,朱管家湊了上來:“公子,這位姑娘喚左賢王叫舅舅。”
“你能聽得懂匈奴語?”
“小人曾在漠北跑過商,懂一些匈奴語言。”朱管家回道。
隨後,他又小聲翻譯了二人的對話。
除了簡單敘舊外,阿雅描述了她南下後在幽州地界被右賢王的人伏擊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