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快請起。”
“謝陛下。”
“王老今日來的真是時候,議政殿內,正有一件難事,亟待解決。”薑啟源目光如炬的看向王啟文。
“不知陛下所言何事?”
“朕且問你,蕭飛你可認識?”
蕭義聽到這,一顆心早已提到嗓子眼,若再耗下去,怕這欺君之罪真要坐實,他趕緊出班,話到嘴邊,卻聽王啟文回道:“認識。”
“咕咚”蕭義咽口唾沫。
薑啟源見蕭義突然出列,冷笑一聲:“蕭卿可是有話說?”
“臣——無話。”蕭義愕然。
“王老,那你可了解蕭飛此人?”
“當然,門下徒,豈能不知。”
在場,所有人都吃驚看向王啟文,尤其是太子薑鈺,一雙眼,瞪得溜圓。
就連呈王此刻也驚得身子一顫,蕭義曾明言,蕭家和王啟文並無淵源,求呈王幫忙擺平此事,可如今——
“朕再問你,蕭飛文采如何?”
“京都之內,難覓對手,臣不敢妄言。”
“那京都曾有一詩,萬沅節當日奪得魁首,老先生可曾聽聞?”
“——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這首詩,臣在北疆時便已知曉,乃蕭飛所作,詩名,塞下曲,陛下可以明察。”王啟文不卑不亢,句句鏗鏘有力,在場眾人,皆驚。
“可昨日,一群北疆士子,揚言此詩乃他們其中一人所作,一夜之間,京都瘋傳,此事,莫非子虛烏有?“
“老臣認為,此事定有蹊蹺,陛下盛名,必不會讓鴻鵠雪藏。”王啟文俯身再拜。
殿內,鴉雀無聲。
薑鈺此刻,眼中都快崩出血來。
蕭義,一顆心怦怦亂跳。
劉宏,百感交集。
呈王,心中竊喜,蕭飛此人,值得深交。
唯有薑啟源,此刻靜靜看著這位曾經的老師,如今的北疆大儒,心中倍感欣慰:“好,這件事交給大理寺處置,朕要盡快看到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