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來報,蕭飛到訪。
薑聖回房換下朝服,來到客廳:“蕭公子,想不到昨日一別,今日又能相見。”
這時,他看見桌上放著一個木匣。
“這是?”薑聖困惑。
蕭飛擺出一臉晦氣模樣:“如今京都都在傳,我蕭飛在北疆買詩,丟盡文人的臉,這彩頭,我也不好意思再留著,早些還給呈王殿下算了。”
“何必如此?”
“不行,聽說這事驚動了皇帝,恐怕蕭家也要因我滿門抄斬,我趁著還有口氣,把這寶刀物歸原主,也算我蕭飛活的明白。”蕭飛跺跺腳,顯得很無助。
“噗”薑聖忍不住笑了。
薑婉柔直奔劉夢遙閨房走去。
“夢遙!”
薑婉柔走進房間:“如今京都出了大消息,你卻窩在家裏,真是好耐性。”
“這京都,能有什麽大事,國家之事,輪不到咱們女流過問,小來小去,也就蕭飛那廝買詩的事情,何必在意?”劉夢遙說的輕描淡寫。
薑婉柔略顯驚愕:“天哪,你居然不叫他廢物了?”
“有嗎?”
“這買詩的事情原本不算啥,有人把這件事告到父皇那裏,問題可就嚴重了,說小了,道德敗壞,說大了,欺君之罪,誅九族,夢遙,你這婚事,不用退了。”
“那也好,省著我——”劉夢遙突然發現,薑婉柔的表情不對。
“你給我說說,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
“反正你要退婚,還管那許多作甚?”
“說說,我想聽。”
“不說不說。”
“你要是不說,我撓你癢癢了?”
“哈哈哈,好,我說,那蕭飛還真是王老的學生,那首詩叫塞下曲,朝堂上,王老親自出來作證,假不了。”薑婉柔被劉夢遙撓的哈哈大笑。
劉夢遙卻突然住了手。
此時的她,不知該高興,還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