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年,便是剛剛離開國丈府不久的太子薑鈺。
當聽到蕭飛這個名字時,骨子裏莽出的那種厭惡,嫉妒,使他眼中閃過了一凜凜殺意!
“冷魘!”
“殿下有何吩咐?”
“孤記得咱們離開國丈府的時候,是不是有人向劉宏稟告,蕭家伯侄今天不去國丈府拜會了?”薑鈺眯起眼,神色複雜的問道。
冷魘點頭:“是的,我還讓人去打聽一番,這個叫蕭飛的小子,偷偷溜出府,所以他們不得不改日再去拜會國丈府。”
“哼,聽到了嗎,這個蕭飛竟然跑來春滿樓了。”
薑鈺眯起眼,語氣冷漠的低喝一聲:“知道該怎麽做嗎?”
“屬下明白。”冷魘應一聲,轉身離開。
身旁,另有一少年,雙頰紅潤,目光迷離,顯然已經喝多。
他是國丈府劉宏的侄子劉羽,官拜百夫長,在北軍禁衛當差。
朝廷有令,凡有功者,或祖蔭功勳卓著者,皆可報批兵部,酌情提拔。
可劉宏並不給劉羽這個機會。
情急之下,劉羽找到太子,畢竟都是從小一起的玩伴,這點情麵,他應該能給。
可一聊到正事,薑鈺就閉著眼,不再吭聲,這讓劉羽很惱火,卻又發不出來,此刻隻能來到窗前,靜靜的看著窗外,看著尚國安和那個叫蕭飛的人吵架。
這名字似乎有點耳熟,但是已經微醺的劉羽,卻怎麽也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尚國安喋喋不休的咒罵聲依舊回**:“蛀蟲,你小子就是大周的蛀蟲,北方開戰,多少將士拋頭顱灑熱血,致死也不後退半步,你雖然無官職在身,但畢竟也是幽州刺史蕭家的人,你怎麽好意思丟掉一家老小,丟掉北疆百姓,一個人逃回京都?”
在場眾人,聽到蕭飛是逃回京都,且是落荒而逃,撇掉家眷,失了豪族身份的懦弱之人,皆投來鄙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