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羽,你瞧瞧,這種廢物,怎配做你劉家的姑爺?”
聽到太子的話,劉羽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先前他喝多了,一時間記不起蕭飛是誰,經過薑鈺提醒,他猛地記起,與劉夢遙自幼訂婚的,不就是這個蕭飛嗎?
太子的話,蘊含深意!
劉羽帶著酒勁,搖搖晃晃走到窗前:“你們且慢!”
劉羽的出現,打斷了外麵即將作詩的蕭飛。
他目光冷峻的看著對麵,語氣中帶著些許傲慢:“如果隨便弄出一首詩糊弄眾人,那算是他蕭飛做出詩來還是沒做出呢,總該有個界定吧?”
“有道理。”
“這位公子說的在理。”
尚國安齜牙冷笑:“蕭飛,你要是隨便背個詩出來,我們可不認,到時候還算你輸。”
“那我就說一首你們都不知道的。”
“那該誰裁定勝負呢?”劉羽故意強調一句。
場上,一女子的聲音響起:“既然今日為飛將軍題詩是我的主意,那麽勝負,我來定。”
“韻寒姑娘說的在理。”
尚國安向她投去色眯眯的眼神,賤笑:“這廢物肯定沒那本事,到時候,韻寒姑娘想怎麽處置他都行,我們絕不幹預。”
鍾恒一直站在窗前,此刻,他的目光牢牢鎖定在蕭飛的身上,這個人們口中的廢物,尚國安口中的孤膽鼠輩,目光中沒有半分怯懦,反而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勢,這讓他很感興趣。
真不知,這個蕭飛,究竟真的暗藏不露,還是虛張聲勢?
“秦時明月漢時關,
萬裏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
不教胡馬渡陰山!”
“嘩!”
場中沸騰了。
尚國安身子一抖,手用力的按在窗框上:“這!怎麽可能——?”
鍾恒一雙眼睜得老大,吃驚的看著蕭飛:“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好高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