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蕭駿見到他如此坦然的撒謊,甚至臉不紅心不跳的模樣,有些著急:“你撒謊。”
“我怎麽撒謊了?”
“你分明去了春滿樓,在那裏風流快活著呢,我帶去的人都可以作證,你休想狡辯!”
“我是去了春滿樓,那也是拜完皇恩寺以後,順道去喝點小酒而已,難道這也不行嗎?”
蕭飛怎麽可能輕易認賬。
蕭駿被氣的有些發抖:“你以為你這麽說有用嗎,我們可以找人作證,我記得,郡公府尚公子也在,可以問他,還有劉家的那個百夫長劉羽,都成。”
“呀!你就進去一趟,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
蕭飛蹙起眉,這個蕭駿的反應,不對勁。
蕭義耳根子一軟,也有些猶豫。
他向一旁的管家遞個眼色,管家匆忙吩咐人,把丁兒帶上來。
隻見丁兒五花大綁,被捆的如同殺豬一般,扛到廟堂前,蕭義惡狠狠瞪著丁兒:“你老實給我說,你家公子白天到底去了哪?”
“有一句假話,我打斷你狗腿,把你拉去喂狼!”蕭義一雙眼充滿了殺意。
丁兒一臉委屈的看了眼自家公子,又瞧了瞧四周都在盯著她的蕭家人,丁兒輕咬下唇,聲音怯懦的說了聲:“我家公子說了,蕭家這一次遇到大麻煩了,如果熬不過去,整個蕭家都會完蛋,就連我們這些做下人的也會受牽連,公子不忍心蕭家蒙此大難,才會去皇恩寺燒香祭拜,祈求上天庇佑,祈求飛將軍護佑——”
“老爺,您真的誤會少爺了,我們家少爺雖然總去花街柳市,可他隻是去喝喝酒,玩鬧一番,從不胡來,我已性命擔保!”丁兒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因為此刻,她發現蕭義的眼中多了幾分愧疚。
這可惹惱了一旁的蕭駿,他指著丁兒,氣的渾身發抖:“好你個刁奴,竟敢欺騙我爹,信不信我撕爛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