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震怒。
整個皇宮如炸了廟一般,一個時辰內,禁軍比平日多出三倍。
各級官員紛紛趕去禦書房。
豫州,兗州並未有任何奏報,難民卻已湧進大周都城,洛陽!
險些從南門橫衝直撞進入城中。
禦書房,烏壓壓跪了一片。
薑啟源臉色鐵青,此刻他已從震驚中平複過來,廣陵,九江洪水泛濫已不是一天兩天,六郡四十多縣的難民本應該在揚州一帶便已安撫,即便流竄,也會在兗州,豫州等地進行疏導安置,開倉賑災。
可難民為何會出現在京都?
薑啟源派去處置此事的呈王又為何在芒碭山一帶遭襲,是消息有誤,還是背後有人圖謀不軌?
薑啟源此刻感覺後脊背發涼,他一刻也坐不住,狠狠拔出寶劍,劈掉桌角:“給朕查,究竟哪裏出了問題,有敢欺君者,猶如此案!”
眾人退下。
薑啟源一臉晦氣的起身踱步,走了片刻,他煩悶的看了眼長瀲:“呈王的事,必須盡快查清楚,是謠傳還是真的遇害,朕要知道,究竟是誰幹的!”
“陛下放心,臣已安排人去追趕呈王的車隊,很快會有消息。”
門外響起內侍的稟告聲:“陛下,尚郡公到了。”
尚泰一臉緊張,急匆匆走入:“參見陛下!”
“你來的正好,朕正要問問你,你是從南麵回來述職的,一路上,就沒有見到難民的蹤影嗎,為何不對朕說實話?”
“陛下,臣冤枉!”尚泰身子一抖,趕忙叩拜。
春台酒坊的雅閣裏,一團和氣。
宋雨忙碌了很久,終於把字拚齊。
蕭飛親手調製墨汁,放在一旁。
一張宣紙,工整的放在木框內。
上麵用一個十分稀疏的紗布蓋著。
一把刷子,沾了墨汁以後,輕輕在上麵刷來刷去。
片刻,蕭飛打開紗布,拿出下麵那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