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眉看去,邱成君疾步走來。
“邱佬,瞧您這慌慌張張的,哪裏還有個為人師表的樣。”薑鈺把奏折放到一旁,向邱成君迎去。
“太子沒聽說嗎?”邱成君興奮的大笑起來。
“什麽?”薑鈺被問的一怔。
“呈王出事了,大批難民湧入京都,陛下震怒,封鎖消息,這一早,禦書房都快炸鍋了。”邱成君拉著太子來到椅子上坐下。
薑鈺先是一喜,而後又是一臉的失落:“就算辦事不利,父皇也隻是責備呈王幾句罷了,算什麽機會?”
“殿下,您糊塗呀!”邱成君急的直跺腳。
“怪老夫沒說明白,是這樣,難民中有傳言,呈王殿下的車輦在芒碭山一帶遇襲,生死未卜,最關鍵,如今難民湧入京都,誰能先穩住難民,為陛下分憂,誰就能在陛下心裏多一層分量!”
邱成君眯起眼,狡黠一笑:“呈王殿下出事了,而煜王,梁王又不在京都,殿下,您說這是不是一次絕妙的機會呢?”
夜色下
幾匹快騎飛奔,遠處便是蕭府。
薑婉柔在蕭府門前跳下馬,直奔府內而去:“蕭飛,給小娘出來!”
很快,聽見聲音的府兵趕過來,一瞧是平陽公主,一個個嚇得趕緊後退,沒人敢去招惹,反倒是紅鷹不管不顧,攔住薑婉柔的去路:“我家公子不在,要找他,明天再來吧。”
薑婉柔被紅鷹攔住,惱羞成怒之下,揮鞭打去。
鞭子還沒見響,薑婉柔的手腕已被狠狠的摁住,紅鷹咧嘴冷笑:“這裏是蕭府,不是皇宮,由不得你撒野。”
這時,聽見消息的胡管家急匆匆跑了過來:“哎呦,公主殿下,我家公子真的不在。”
“他去哪了?”薑婉柔稍稍收斂怒氣。
“我家公子白天去了酒坊,一直沒回來,這會,怕是在外麵忙呢,公主殿下您要不府裏請,興許一會我家公子就能回來。”胡管家做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