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已成了這些山中刁民的階下囚,這刁民還問他想死想活?
這不是擺明了這幫山民有事讓他與劉順做嗎?
晃了晃腦袋,將眼前那些星星晃掉,應覺抬起眼皮看向李牧說道:“你不是屋山裏的山民,你們幾個都不是!”
“當然不是!我們是鍾寨主的盟友!”
“盟友?”但聽此回,應覺亦是目光一滯。
“馬謖,將你的授印仍給他們二人看看。”
“嗯?”但聽李牧這突然的所提,馬謖雖是不解,但還是將他的授印取出扔到了劉順、應覺二人的麵前。
在應覺的呆滯下,二人但見這丟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竟是一金麵獸首授印,其二人亦立時豁然抬眸看向馬謖。
這一看,二人眼中隻有驚懼!
因為馬謖扔給他二人的正是王莽在世時所給他的五官中郎將授印。
“你……你們是朝廷派來的?”
雖不識這授印是何官職,但此授印即封金麵又刻獸首當是朝廷大官的授印無疑。
此刻,劉順已是嚇到麵無血色。
因為他可是聽王武說過,牧守有稱王之意的。
這他們的牧守還沒稱王呢,這朝廷就派人來了?
將劉順的驚恐盡收眼底,李牧不動聲色的向他二人繼續說道“方才我問你們想死想活,便是想給你們二人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戴罪立功?”
聽得此四字,劉順心中又再次一驚。
“今整個秦川大嶺已投效朝廷,本將軍此次上屋山便是來給鍾無鹽鍾寨主送上屋山候的授印的。”
“封侯?”但聽李牧這胡言亂語的所說,別說劉順、應覺二人驚的差點沒從地上跳起來,便連馬謖、王翦、黃石三人亦是瞪大了眼珠。
不等這五人震驚完,李牧又接著忽悠道:“昨日本將軍聽屋山候說,扶風郡郡守與嶺下縣縣丞,其二人官風不正,狼狽為奸,不僅欺男霸女、還驕奢**逸,將扶風郡與嶺下縣搞的一團瘴氣不說,還讓這一郡縣的百姓生活的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