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順、應覺二人行於最前。
其二人身後便站著冉閔、白起,而李牧他們則扮做扶風軍與屋山山民混在一起。
今夜月濃,星寥於無。
方才在路上時,應覺與他說的那句話對劉順確實起到了實實在在的作用。
為了他自己的小命,他必須得豁出去了。
城頭上的守兵們但見有一支軍隊正向城門行來,其中一名守兵亦是扯起嗓子向下方高喊道:“下麵可是劉順劉副將?”
“不是老子是誰?”
但聽上方所喊,劉順亦扯開嗓門向上麵喊道。
“原來是劉副將回來了,快給劉副將開城門。”
居高臨下的好處是能將下方一覽無餘,隨著劉順的行進,這些守將們亦都看到了劉順手上所牽的那根麻繩與麻繩那頭所綁的人。
城門“吱呀呀”的被打開了,劉順邁著雄赳赳氣昂昂的步伐步入門中。
當這些城門兵看到劉順所牽的鍾無鹽時,他們亦立時睜大了雙眼,並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
因為鍾無鹽的長相太過怖人,所以她也自然吸引了這些城門兵的主意。
路過一名城校時,劉順忽而定住腳步向他問道:“牧守與張將軍可有與你留話?”
但聽所問,這名城校亦是慌忙從鍾無鹽身上別開目光道:“劉副將,這人就是那屋山寨的寨主?”
“少他娘的廢話,老子問你啥你回答啥。”
“有,劉副將要不問,卑職差些都忘了。”向劉順說完此話,城校接著說道:“張將軍留話說,若劉副將您回來直接上山雲樓找他就成。”
“山雲樓?”但聽所回,劉順一雙眼睛豁然一亮。
這山雲樓乃是扶風郡最大的酒肆,看來這兩個家夥一定是在山雲樓宴請那個田辟了。
心裏有些莫名的激動又有些莫名的緊張。
如今他已將李牧他們領進來了,那王武怕是做夢也想不到他這上山一趟回降了朝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