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病好了?”
藥兒看著平穩站在地上的老者,有些驚訝。驚訝於藥的的效果,驚訝於老者的突然醒來。
“這要我怎麽解釋好呢?靠忽悠?忽悠眼前這人和我一起行騙?”
老者看著藥兒略帶疑惑的問道:“你是誰,有看見我兒子嗎?他還好嗎?”
“我來的時候就你一人在這兒躺著,一連躺了五六天。”
“是這樣啊。”老者慢慢悠悠的說著,眼裏的光漸漸黯淡了下去。
他是被人拋棄了。
“那,那這些時日是姑娘你照顧我的?照顧我這麽個糟老頭子廢了你不少心思吧。”
老者略帶歉意以及感覺看著藥兒。
“其實,就放任著我這麽死去也挺好的。”這句話老者沒有說出口,隻是在心裏有些感慨。
女娃娃好不容易救活自己,他不想說這些喪氣話,讓人家覺得自己白忙活了。
“沒事啦,還好。也就每日帶了碗米湯,給你開了劑藥方喂你喝下,沒想到效果還不錯。”
藥兒將懷中掏出幾錢碎銀放入包袱中,隱隱覺得這個動作有些熟悉。沒多想,將包袱遞了老者。
“這裏麵是一些幹糧,還有幾錢碎銀。足夠你生活一段時間,至於這間草屋就算是我拿這個包袱跟你換的。”
“你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收拾的,收拾完便離開吧。”
藥兒說的有些決然。倒也不是藥兒心狠,而是陸遠快要回來。倒時看著醒著的老者,不好解釋。
老者看著四周,茫然的搖搖頭說道:“人都走完了,這些物件帶著還有什麽必要呢,沒必要了,沒什麽好帶的。”
老者緩緩悠悠有些失神的離開草屋,對於這生活多年的老屋沒有任何一絲的眷念。
兒子的拋棄,仿佛連帶著老者對於世間的情緒一起丟棄。
無悲無喜,沒有留念,,仿佛活著也就這樣,死去也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