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烈日當空。
羅佩頂著頭頂的驕陽,汗水一顆顆往下流淌。
在這裏足足等了半個時辰,結果硬生生沒看到李洛的半點影子。
但前有刀兵,有後命令,羅佩也隻能候著。
發火?羅佩也想,但人家李洛可是美其名曰,護衛自己的安全,哪怕知道李洛就是為了殺自己的威風,自己這一腔怒火,也毫無的理由。
又過了半個時辰,羅佩終於是忍無可忍。
深吸了一口氣,羅佩來到士卒跟前,小心謹慎地問道:
“小兄弟,你能不能透露一下,李洛元帥,究竟什麽時候來啊。”
“這太陽太毒了,我實在是頂不住了。”
羅佩指了指臉上如水一般的汗漬,一直在京都過慣了好日子,羅佩哪裏受過這種罪?
一旁的士卒滿是輕蔑的看了羅佩一眼,隨後冷冷地道:
“我不過是一個小卒,元帥的行程,我哪裏會知道?”
“副使大人,您還是安心在此處等著吧!”
驕陽似火,也將羅佩的耐心燒到了一個臨界值。
“你……”忍無可忍的羅佩臉上露出一抹怒意,朝著虛空一拱手道:
“我可是奉旨前來淮南,李洛此舉是何意?”
“將我攔在淮南邊境,難不成他李洛是真的要造反嗎?”
聽到這話,士卒臉色頓時變得冷冽起來。
望著羅佩,士卒冷聲道:
“副使大人,我念在你的身份上,給你麵子。”
“但你要是再這麽胡言亂語,給我們元帥亂扣謀反的罪名,那便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不客氣?”羅佩冷哼一聲,倒退一步,冷冷的看著在場的士卒道:
“你們打算怎麽個不客氣法?”
“嗖!”一柄長刀出鞘,架在了羅佩的脖頸之上。
“副使大人,你說說,我們能如何不客氣?”
“你說元帥謀反,現在並無實據,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是在故意誣陷元帥,按夏國律令,誣陷重臣,其罪當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