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露出一抹錯愕之色,羅佩呆呆望著李洛。
若是尋常,自己的確是該跪。
但此時的自己,代表的卻是夏國,代表的是陛下,跪了,卻相當於夏國和陛下朝李洛低了頭。
如此一來,自己此行,不僅威信全無,而且還要淪為淮南笑柄。
但若是不跪……
羅佩深吸了一口氣,說實話,他沒這個膽子。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不跪的後果,或許他自己根本承受不起。
想到這裏,羅佩臉上露出一抹哀戚之色,緩緩弓下了身軀。
李洛和一眾南征軍死死的看著這一幕,眼色平淡。
仰起頭深深看了李洛一眼,羅佩掀開庇膝,就要跪下。
就在此時,李洛卻是展顏一笑,一把扶住了羅佩。
“挨,羅大人這是做什麽?”
抬起頭望著李洛,隻見此時的李洛滿臉笑意,和之前判若兩人。
輕輕將羅佩扶起來,李洛笑著拍了拍羅佩的肩膀道:
“羅大人代表的可是陛下,羅大人跪了,那豈不是折我李洛的壽嗎?”
“再說了,我李洛雖然忠心耿耿,但朝堂之上的確是有些閑言碎語。羅大人今日要是真跪了,那豈不是真要陷我於不忠不義的地步?”
望著反複無常的李洛,羅佩無比心悸的點了點頭。
在某一瞬,羅佩甚至都以為李洛是個瘋子。
但這話羅佩不敢講,隻能連連陪笑道:
“元帥忠義,本官深有感觸,深有感觸。”
而一旁的及無雙看著這一幕,卻是若有所思地笑了起來。
對付敵人,可不單單是要刀兵見血。
有些時候,殺人誅心,更為高明。
前方,李洛輕輕拍了拍羅佩的肩膀,隨後凝聲道:
“大人一路舟車勞頓,洛心中甚是不安,依我看,大人還是乘我的戰車,先行回淮南。”
“待我接到南巡特使,再在淮南,擺酒設宴,為大人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