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京都,禦書房內。
張亦雲弓著腰坐在皇座之上,手裏握著那份奏折,臉色陰晴不定。
下方,趙之柱和薛青思分立兩旁,一言不發。
伴君如伴虎,這話是一點錯都沒有的。
猜不透那位的想法,最好的辦法就是什麽也別說,什麽也別做,這是避禍的手段,也是保命的方法。
緩緩合上奏折,張亦雲朝著一旁躬身站立的劉德海道:
“去傳周如春和諸葛候來見駕。”
“喏!”
劉德海應了一聲,快步離開禦書房。
常常陪伴在張亦雲身旁,劉德海也算是摸清了一些前者的脾性。
這毫無疑問是一位喜怒無常的主兒,誰也不知道,下一秒的張亦雲會做出怎樣的決定。
那不是放眼望去,前一刻還恩寵有加的重臣,下一刻就妻離子散,人頭落地的,比比皆是!
劉德海看透了,也看淡了。
但一旦是和兵卒扯上關係,那就定然是沒有什麽好消息。
禦書房內,薛青思和對視了一眼。
兩人雖然在朝堂之上不那麽對付,但二者都是聰明人。
他們能感覺到,此刻的禦書房,正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殺機。
“兩位都是我朝的重臣,今兒個朕想問問兩位幾個問題。”
站起身,張亦雲望著薛青思和趙之柱道:
“一國之本為何?”
趙之柱眼睛滴溜溜一轉,拱手道:
“陛下,老臣以為,一國之本,為軍隊!”
“軍強,則國強,手握刀兵,才能不讓外人扼住脖頸。”
“進可展望天下,退可守國安民!”
雖說趙之柱一直都是遇到戰事都是主和的主,但越是主和的人,越知道軍隊的重要性。
沒有強大的軍隊作為後盾,想要談和,絕無可能。
張亦雲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一旁的薛青思道:
“丞相以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