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根斷掉的石柱,高數十米,其直徑足足有五米以上。
普通人想要弄斷這樣一根石柱,就是借助工具,至少都要一天左右才能完成。
而現在眼前的石柱,卻是從中斷成了好幾截,若是這是二人戰鬥所造成的,那他們二人的實力,就未免太過可怕了。
秋實靜靜的望著行悟,想要知道答案。
行悟的目光靜靜的掃過那四根斷裂的石柱,隨後輕輕點了點頭道:
“這石柱,的確是我們打斷的。”
聽到這話的秋實直接愣在了原地,哪怕心裏早就有了準備,但在聽到事實的那一刻,他還是被震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作為武學之中的一流高手,秋實更加清楚光要靠武力打斷這四根石柱有多麽困難。
就是他,全力之下,也無法輕易撼動石柱的根基。
一流高手,看似和宗師隻有一線之隔,但這其中,卻有著難以逾越的差距。
“那最終的結果呢?”
秋實凝聲問道。
眼底露出一抹追憶之色,行悟喃喃道:
“最後一式,我使出大力金剛指,而他則是一記掌刀。”
“他的內力分明比我更弱,但那一次碰撞,他卻是生生將我逼退了三步。”
秋實深吸了一口氣,雖然行悟並未過多描述,他也並未看到當初那一戰,但從眼前的情景,他已經隱約能想到了那一戰的激烈。
穩了穩心神,秋實繼續問道:
“那血狂屠呢?”
行悟道:“血狂屠連退十二步,並吐了一口血。”
眼底閃過一抹思索之色,秋實道:“所以說起來,還是前輩贏了?”
不知不覺之間,秋實已經將對行悟的稱呼從大師轉為了前輩。
至少在武學一道,秋實是對行悟心悅臣服了。
搖搖頭,行悟卻是苦笑道:
“嚴格說起來,是我輸了!”
秋實不解的望向行悟,隻見行悟緩緩站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