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蘇城內,趙戰靜靜的站在城頭,望著河對岸那燈火通明的賀州城。
和預想之中的局麵不同,淮南看似風起雲湧,但落在他眼裏,卻是太平靜了。
地牢一事,就算李洛沒有任何反應,他身邊的人也定然會對隴蘇,會對他趙戰有所動作。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說,是自己背棄了雙方的合作,而這種合作中一旦夾雜了別有用心,大家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要知道,李洛可並非是良善之輩。
但直到現在,他都沒察覺任何異常。
這種平靜讓他有些害怕,因為這樣的情況隻有兩種可能。
其一:淮南方麵正在策劃一個他想不到的謀劃,準備將他一舉裝入轂中。
其二:就是這個謀劃已經開始了實施,而且他還毫不知情。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讓趙戰有些坐立不安。
輕輕揮了揮手,趙戰將羅玉喚到身旁:
“淮南、三州,最近可有什麽動作?”
羅玉躬身一拜,道:
“除了鬧得沸沸揚揚的張若靜一事,其他沒有任何異常。”
“還有就是季無雙的稅收改革已經正式開始,三州之地,包括淮南,都已經全部實施。”
“有些人抗拒,但那些抗拒的人,大多都被季無雙一刀給斬了。”
趙戰點點頭,道:“季無雙的狠毒,不出我的所料。”
“我更不會覺得,單憑淮南那些百姓,就攔得住季無雙要做的事情。”
“但讓我想不通的是,我這次留下的小手段,就算李洛不追究,季無雙不在乎,至少對我隴蘇也該有個態度。”
“但他們卻是毫無反應,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羅玉思索片刻道:
“有沒有可能,他們最近被張亦雲纏得分身乏術,無暇理會淮南?”
趙戰望著羅玉,冷哼一聲道:“你覺得有這種可能嗎?”
“就單單是他季無雙一人,便可裝下這天下的大局,莫說是一個夏國,就是天下四國,恐怕他都早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