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趙華,麵見本侯居然毫無禮節,這是不尊聖上,乃大不敬。”
“秋實,給我教訓教訓這不知禮數的小子!”
“李洛,我乃是太傅之子,你豈敢如此猖狂……”趙華怒叱出聲。
李洛冷冷一笑道:
“動手!”
李洛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一道人影瞬間竄進了房間。
下一刻,房間之內,頓時響起了一道慘烈的哀嚎……
……
皇宮禦書房。
夏皇張亦雲正俯在桌案上查閱奏折,一旁的太監劉德海低聲提醒道:
“陛下,趙太傅已經在門外跪了一個時辰了,忠勇侯李洛在妙樂樓當眾打斷了趙華公子的一支手臂,太傅求旨,嚴懲李洛。”
“哦?”
張亦雲輕輕合上了奏折,隨後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道:
“此事因何而起?”
劉德海道:
“陛下,那李洛當眾說自己剛死了父親,又被封了忠勇侯,值此又喜又悲之際,想要換換口味,這就盯上了趙華公子的女人青柳,兩人一言不合,李洛就叫人打斷了趙華的手臂。”
“這樣?”
張亦雲眼底閃過一抹戲謔,但臉上旋即卻露出了一抹怒意:
“這李洛,實在是太不成器了,自己父親剛死,就如此頑劣,必須要嚴懲。”
劉德海亦是附和道:
“是啊,陛下,這李洛,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就得懲治一番。”
點點頭,張亦雲淡淡地道:
“擬旨,忠勇侯當街傷人,就罰他種田三日吧。”
“啊?!”
劉德海一臉的詫異,道:
“陛下,就這樣?”
張亦雲輕笑著點了點頭道:
“就這樣。”
“那趙太傅那邊呢?”劉德海繼續問道。
張亦雲聞言伸了個懶腰,隨後道:
“告訴太傅一聲,就說朕乏了,讓他回去吧。”
劉德海眼睛滴溜溜一轉,略微一思索,立馬明白了其中的關節,隨後躬身應是,緩緩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