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雨過天晴,伴隨著旭日東升,廟王山上,升起了一陣迷蒙的白霧。
暴雨剛剛衝刷完昨夜李洛的足跡,另一行人,很快不期而至。
泥濘的山路之上,一個麵白無須的華服太監小心翼翼的攙扶著一個少年。
“二皇子,您這是何苦受這個罪呢,您要見誰,直接招呼一聲,我等立刻讓他來見您。他要敢不從,老奴便招呼人給他綁來,哪有讓二皇子您親自登門的道理。”
山路上,一個身穿錦繡長袍的俊秀男子正深一腳淺一腳的趟著泥濘,聽到這話,俊秀男子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陰翳之色。
“王錫光,休得無禮,你知道這山上住的是什麽人嗎?”
感受著男子身上的冷意,王錫光頓時猛地低下了頭。
當今夏皇,生有二子,大皇子,便是太子張程,文武雙全,且待人溫厚,頗得民心。
而眼前的二皇子張良,卻與太子的溫厚截然相反,他殘酷暴虐,常以殺人為樂。
身邊侍從,死在他手裏的不知何幾,如今看到張良發怒,王錫光連忙躬身道:
“二皇子恕罪,老奴知錯了。”
張良冷冷的看了王錫光一眼,隨後道:
“稍後上了山,若是你敢亂語,小心你的腦袋……”
……
山頂的茅草房前,張良與王錫光靜靜的站在草地之中。
雖然張良身上的衣物已經被完全浸濕,沾滿泥濘,但此時的張良臉上卻掛著一抹狂熱與尊敬。
對著茅草房深深一拜,張良朗聲道:
“晚輩張良,求見季先生!”
“進來吧!”
茅草屋內,緩緩傳來了季無雙平淡的聲音。
張良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喜色。
剛走兩步,又立馬轉頭看向王錫光道:
“你便守在此處,便是天塌下來,也不可打擾我與季先生。”
“是!”王錫光聞言連連點頭。